过了这么长时间,只是听你讲述,就能隐约感到你出了重大差错,何况作为当时见证人的那个表嫂呢?你说过表嫂以前是一个理智稳重的人,但为什么她也在那时候表现的极为反常呢,你想过没有?”赵建新低头长叹一声,缓缓说道:“其实我在离婚后的几个月后也想过这点,所谓关心则乱,那就是当时表嫂表现失常的一个重要原因吧。
她和沈莹关系密切,既是亲戚,又称得上是闺蜜。
她对沈莹的关怀是无可置疑的。
可能她真的知道沈莹是有点不得已的苦衷和委屈。
我在那个时候表现的是极不冷静,甚至是偏激。
表嫂急切之下,可能也就丧失了她以往的沉稳理智,而是急于为沈莹辩白,她表现的反常也就可以理解了。
”我听到他也如我所想的这样说,不由得再次叹了一口气说道:“小赵,沈莹的那些反常举动你现在还能理解吗?我心中现在已经初步有了一个答案,但我还不是太有把握,不想现在说出来。
因为沈莹也是女人,女人的心思是很难猜的,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测她们的想法。
我现在很想知道6月8日晚的强奸,到底是怎样的,还有没有视频?那个两个多小时的录音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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