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地鸡毛,三败俱伤。
在2008年1月,公司宣布了新的人事任命,我终于官复原职,但那个总经理助理的名额却被别人占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其实经历了如此多的变故,我心态早已发生转变,并不太注重那个职位了。
母亲已经出院回家,心肌受损,需要小心呵护,不能激动。
沈莹的父亲也是心脏病突发,当然起因是我的那番话,经过治疗也无大碍。
李滨旭也因这事和我彻底翻脸,我们连同学也没得做,这我也无可奈何。
我在3月份卖了我的新房,还了沈莹父母的三十万房钱,外加多汇了五万元,算作我的补偿。
从此我和沈家一了百了,不再有什么瓜葛。
即使如此,赶上房价飞涨的时候,我还略有营头,没有损失。
沈莹还时常在我心头萦绕,但那种感觉是五味杂陈:有爱、有恨、有失望、有可怜、有愤怒、有伤心。
我不知她的性病治疗的到底怎么样,也不知她身在何处,只能理智地提醒自己,我和她已经是路人、仇人,绝不可能再是朋友和爱人了,她是我的一场春梦和噩梦。
说起梦,那个小孩子的梦已逐渐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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