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我有惊无险地回到家,心里感觉稍微好受些,毕竟我害怕的那个视频和照片被删掉了,这下我还能安心些。
同时我也想到,他可能复制了视频和照片,但他一再向我保证没有复制,我也没办法追查。
10日下午5点多,工人们又给我打电话,说厨房的煤气管道和煤气表影响打吊柜和操作台框架,需要我去定夺,我只好又去了新房。
赖骏见到我,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工人们也对我说话很客气,没了昨天下午的张狂。
我看了情况后,告诉他们可以拆开煤气管的卡子,躲开煤气表,日后我再找专人处理。
赖骏领着我又去了卧室卫生间,让我看他干的活怎样,果然他比那两个工人们干活要细致。
我也无心再看下去,红着脸应付了他几句,就走出卫生间,结果发现那两个工人却不见了。
我一看这样就想要走,赖骏把我拦住,说是要和我再说说那晚的事。
他递给我一瓶冰红茶,说我满头大汗地赶过来,肯定也热坏了,就让我喝点水,和他边喝边聊一会儿。
说实话,当时我很怕他再侵犯我,所以不敢触怒他,就默默地打开冰红茶喝了几口。
他也喝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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