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掌之间。
如果我们都能沈得住气,顺其自然,那会不会是另一个结局?虽然我头脑中闪过去西安寻找谭蕊的念头,但她在留条中已经写明不让我去找她,可能我们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是有缘无分。
如果非要执拗地去找她,我实在不知道前路还会有什么不可预知的变故在等着我。
既然如此,就让我们一切随缘吧。
如果有缘,我们会有再见的一天;如果无缘,就让我们相忘于江湖。
我再次把自己对爱情的期盼埋葬于心底,对漂亮女性更加怀有警惕,甚至是敌意。
她们被我伤害过,但她们也伤害过我。
我只能在暗处舔舐自己的伤口,有泪只能往肚里吞咽。
我每天装作无事人的模样,应对着各种各样的人,应对着纷繁杂乱的工作,张口闭口不提谭蕊。
我的表现引起了涂晓峰的关注,他几次找我聊天,想要从我嘴里套话,可惜他未能如愿,都被我搪塞过去。
在12月29日上午我接到家里的电话,告知我外祖母身体每况愈下,她老人家很担心自己无法支橕下去,很想要见见离家在外的我。
我向涂晓峰请了假,当天就心急火燎地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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