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无奈地这样说。
「得了,算我服你了,咱们不扯这些香艳的事,和我说说谭蕊给我们公司报道的事吧。
怎么样,她采访我们公司的报道什么时候能上杂志,这才是我最关心的事。
」涂晓峰忽然严肃起来。
我最后只能和他说了些我都没有把握的顺耳话才了账,只有这样才能摆脱涂晓峰的骚扰。
其实我现在对谭蕊报道公司的事已然没了信心,我们之间现在出现了裂痕,天知道谭蕊会不会因为我们的交恶而不给报道呢?涂晓峰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着谭蕊上午所说的话,还有她说这番话的表情。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谭蕊和张主任的关系非同一般。
尤其是我说出她和张主任在西安时的那番纠缠后,她对我盛气凌人的态度立刻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不仅向我道歉,而且面色惨白、匆忙躲回卧室,似乎怕被我继续追问。
一想起这些,我的心立刻跌入谷底,对谭蕊的热情也随之马上降温。
我该怎么办,是当面向她把话问清楚呢,还是继续装聋作哑维持两人的颜面呢?我一上午犹豫不决、首鼠两端,既想搞清楚一切,又害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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