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向宋琳说出我好累,宋姐,我想小睡一会儿,等贺大哥来了你叫我这句话之后,就疲累地闭上了眼睛。
有着多年临床经验的宋琳当时就感觉不好,急忙呼喊、推拥着琴琴,但琴琴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琴琴就此濡然长逝,她生命中最后一点芳华,在焦急的等待中耗尽。
我跪在琴琴的床头,握着她冰凉纤细的小手,心如刀绞,心里在一遍编不停地质问着上苍:为什么好人不长寿,像种马这样的人渣却逍遥自在地活着祸害人间,老天,你真是不开眼,你太不公平!因为琴琴在她清醒的时候向宋琳说过,她在宁波没有亲人,她不愿意死后孤零零地呆在冰冷、恐怖的太平间,她还想在她的遗体火化前,能有关心她、爱护她的人陪伴着她,直至烈火焚烧的那一刻。
她想死后能和姐姐埋葬在一起,在那个世界里与早己死去多年的父母团聚。
这是那个可怜的生命最后一点请求,我和宋琳恳求闻讯而来的医院院长不要把琴琴的遗体送入太平间,希望找一间医院闲置的空房为琴琴设立灵堂,我们f午就联系殡仪馆,尽早安排火化的事宜。
医院院长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中年人,他过去就对琴琴的病情十分关注,也认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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