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姐夫听了这话长长地哀叹一声,立刻就被大姑姐训斥了两句,不敢再出声。
大姑姐接着说道:“小雪,我知道你的事业心很强,但女人怀孕生孩子是迟早的事,孩子也是我们女人的事业啊。
你若是打胎,万一打出个好歹,伤了子宫,以后怀不上怎么办?我们单位有一女同事,就是因为不愿意过早要孩子打了三次胎,子宫受损,至今想怀也怀不上,两口子整日因此闹别扭,所以我劝你打胎要慎重。
”我知道他们一家的一致意见是让我保胎,但我肚里这个生命很难断定是谁的种,这实在让我骑虎难下。
我稳定心神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找马晓旭和涂晓峰他们,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5月26日周一上午,我开车去了杭州,而没有回台州。
因为我联系马晓旭时,他告诉我他不在绍兴,而是在杭州。
我就给涂晓峰也打了电话,约了他们两个和我在杭州的一家茶馆见面。
好在那天我在部队是值夜班,来回奔波是有时间余地的。
我见到这两个家伙后,心情沉重,闷闷不乐。
涂晓峰问我怎么有空来杭州,我直截了当地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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