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管丈夫是谁,生下的孩子肯定差不了。
我听他这么说,触动了我内心最薄弱的地方——我的母性,就伤心地掩面哭泣起来。
我告诉他们,其实我心里也不愿意把孩子打掉。
我以前就梦到过自己带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在海边奔跑,在雪地里划雪,但我更愿意我的孩子是丈夫的。
我的这种放荡行为已经很对不起丈夫了,再生下一个不是丈夫的孩子,我会愧疚死的。
涂晓峰安慰我道:“雨昕,孩子是你丈夫的概率是三分之一。
等孩子在腹中再大一点,我会找专家想办法替你腹中的孩子做个dna检测。
听说在怀孕4--6个月期间,做dna检测最可靠,也最安全,不会伤及腹中婴儿。
”我听他这样说,也无可奈何,只能按照他说的办。
之后涂晓峰和我频频联系,似乎很关心我的怀孕。
我们经常打电话、发短信或在qq上聊我的怀孕状况,甚至在我怀孕初期,他还厚着脸皮和我做过两次。
我那时对他有好感,迷恋他的外表和甜言蜜语。
我甚至也想,如果在怀孕危险期做爱,会不会把肚子里的孩子就此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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