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远在台州,身位军人的你又不能请长假休息,我也有工作在身,不能亲自陪伴在你左右照顾你,我对你真有点不放心。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不要为我担心……”我急忙低下头转身离开他,我怕他看到眼泪在我眼眶里打转。
路上我一边驾驶着车赶往台州,一边回想着我们在结婚后的点点滴滴。
我的眼泪一直不停地在流淌,但它却不能洗刷掉我心头的愧疚和负罪感。
在我怀孕的第4个月,涂晓峰一直不闲着,时常联系我。
他劝我采取行动造成流产,我却开始犹豫沉默了,一再推迟他拟订的执行计划。
即使试着按照教交给我的流产办法,我也只是阳奉阴违,敷衍了事,因为我已经对腹中的胎儿产生一种难以割舍的感情,那种做母亲的责任感、幸福感激发了我的母性。
我曾经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则消息,41岁的前英国花样滑冰冠军珍妮·索里曼,在她因突发脑溢血导致脑死亡,她当时还怀有25周的身孕。
医院无法挽救她的生命,但她腹中的胎儿却需要珍妮的心脏再跳动48小时,好帮助胎儿更好地发育。
医生向索里曼体内注入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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