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被他的鸡巴惹得难过,说:“喂,你的那个怎么会那么大?”阿宾问:“哪个?”“就是那个嘛……”“这个吗?”阿宾动起来。
“啊……啊……对……对啦……轻一点……”“我也不知道啊,”阿宾说:“别人都很小吗?”“我更不知道了……我……又没见过别人……”“你老公呢?”阿宾问。
“他这样!”她比给他看。
“和老公做舒服吗?”“要你管……”她躲进他怀里。
阿宾既然知道她有老公,而且还随时会回来,便无心恋战,潮起潮落,招招致命,插得那女人是吱吱大叫,而且灾情惨重,淫水几乎将半张床单都流湿了。
到最后她神智不清,语音糢糊,阿宾将她推上最高的一点,自己也耗尽油料,同时发出战败的呻吟,浪水精水互喷,交融在一起。
那女人同时失去了贞洁和全部的力气,躺在床上只是喘息,两只乳房起伏不定,很是好看。
阿宾起床穿回衣服,帮她盖上被单,她软弱的笑了笑,阿宾问她要了在台北的电话,在她额上亲吻一下,说:“祝你好梦!”然后他贼头贼脑的开门伺察,见四下无人,才关门溜走。
阿宾也不想再去找淑华的房间到底
-->>(第7/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