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她抵御或谴责,知道已经是块到口的肥肉,他双手十指诡谲的捏揉着,嘴巴吻在她的颈侧,说:“什麽话,她们哪比得上大嫂,是你老公不知道惜宝。
”她闭眼仰头,停下手说:“是吗?”国良没想到偷得这样容易,不禁懊悔怎麽不早点儿过来,他双手边揉着,边解开她的第二和第三颗钮扣,然後伸手进去,扯走她的罩杯,摸在圆圆滑滑的乳房上。
喂哺过孩子之後的女人,胸部虽然更大,却失去了弹性,奶头也黑大了一些,但是这对国良来说都无关紧要,他贪婪的摸着,还捏在乳头上,有时他过份的使了力,老板娘也只是咬咬牙,并不喊痛,甚至嘴角还带了一点无法解释的微笑。
她双肘架在水槽边上,弯下腰,国良翻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