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还是完全不受控制地走到了球桌前面。
窗外星光如晦,仿佛都羞涩闭上了眼;月亮也翻起白眼,只待云遮。
「老公,你换个位置,这里有个疙瘩,膈着不舒服……」「你说去哪?太黑了看不清楚。
」「去奶奶发球的那个位置,老两口肯定在那里没羞没臊过,平得跟镜子似的。
」「我靠,你别乱说!」「你去摸摸不就知道?」筱夕引领着直芋的手摸向了一片平原,那里前方有两座高山,后方是一片深潭。
马儿想去往深潭,骑士却强拉着它袭向了山峰。
「给我乖乖听话!老娘今天兴头高,把我伺候爽了你也有的爽!」直芋强忍住蛋蛋磕在木桌上的酸麻感,抻直手臂,开始在筱夕上身漫游。
「用尽捏……对,亲我,姆……哈!叫我死老太婆!」「你有病啊?!」「死老头,快叫我死老太婆!我要跟你一起变老!」「奶奶人就在楼下!」直芋望向筱夕,那一瞬间,她的眼里盈满了鄱阳湖的波光,1957,曾经有个男人也在一个女人眼里看到过这些,于是两条毫无可能交汇的线段被那个男人硬是拧到了一起,一直到他死都没有再分开过。
这波光温柔得让直芋喘不上气,就像沉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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