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笨拙地示着好,直芋地心里有点伤感:这个男人就像老头袜子上的一个洞,可是这个洞却老头自己穿出来的——五八年,老头知道自己要被下放到乡下,可手边的婴孩嗷嗷待哺,已是养不活,于是过继给了一个无儿无女的老红军。
「还是洪伯想的周到,我都忘了筱夕最爱吃这个……」见到筱夕表情夸张地埋头狂吃,直芋只好强行入戏。
「小场面。
你大伯我是江湖中人,想的自然比学生仔周全。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知不知道昨天筱夕在梦里模拟了你从无到有的全过程?!直芋咬碎银牙,发誓今天都不会再给「老北瓜」好脸色看了!「老大,老头定的报纸呢?拿过来……我现在眼神越来越不行了,报纸上的字也越印越小……搞不好再过几年我就干不了这个了,趁着没瞎多剪点吧。
」直芋奶奶戴上老花镜,拿着报纸走进了老头的书房。
老头一直有剪报的习惯,书房里有一个橱子,里面全是他贴剪报用的簿子。
最开始的本子只要七分钱一本,后来涨到五毛钱时富有经济学头脑的老头就花了一辆自行车的钱买了一书柜的本子。
老头走了,不仅留下满院子的花草,还有半柜子的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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