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筱夕用玉足一下下点弄直芋的小头,换做平日,他准会化身人狼,可原则就是原则:「搞不好我还得管您叫声奶奶,事情不弄清楚,我绝对不会碰你!」「哼!那我去找我的死老头子去!」筱夕倒头就睡,剩下直芋大头望着小头,心里比谁都苦。
辗转反侧,欲火难消。
直芋还是决定把肚子里一口碎牙运到了肠子里,牺牲小头要大头,当着装睡的筱夕撸起管来以示决心。
筱夕拿捏起直芋来还不是跟玩似的,胡乱梦呓着:「老头子不要!」、「爷爷,好舒服!插得孙媳妇好爽!」、「爷爷,您比您那个撸管绿帽男强多了~每次都进到人家最里面!」直芋大脑瞬间溢血,更崩溃的是一种变态快感正在自己下体渐渐酝酿喷薄、差点就让他有了把这烦恼根割了的冲动。
「臭老娘们!算你狠!」精神崩溃的直芋去厕所冲凉,却发现一楼书房的灯还亮着,心中一苦,欲念已然全消了。
直芋走进书房,看到奶奶正眯着眼睛专心剪报,桌上放着一个好不夸张的放大镜,而那只拿剪子的的手哆哆嗦嗦,剪下的已不知是今夜第几个新闻了。
「老佛爷诶!我算是明白老头为啥一辈子蹦不出您的手掌心了。
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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