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洪伯满身酒气、双眼无神,委屈道:「我得把老头的衣服给脱了……我不能吐脏了他的衣服……」直芋鼻子一酸,松开手:「你还记得自己是老头儿子,你知不知道,今天李婶把山砍荒了你不管,明天她就敢把老头的坟炸了造田!」洪伯头一低,一副很想喊直芋「二爹」的样子:「老北瓜,那明天的戏咱能听上吗?」「听,我把剧组包下来给你唱一天的《思凡》!」洪子笑着睡着了,鼾声就像在唱《世上只有爹爹好》,直芋招呼走了人群,和本家叔坐下来喝了会土酒,觉得这老汉不错,就不知道婆娘怎么样。
瘸子伯却一脸阴霾地走了进来。
「李家婆娘发了疯,现在说是要去炸坟,刚走!」直芋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正要往外跑,瘸子伯又说:「她把你的车胎给扎了。
」「那也比跑去快!」本家叔说:「俺们家有车!翠儿!给福贵上磨口!」「叔,咱得快些!」「嘿,不就是李家的破电动三轮么?俺家的福贵倒着走都比他家车快!」筱夕不放心直芋:「叔,那再加个人哩?」直芋连忙扯住她手:「筱夕,你别胡闹!」本家叔实诚:「俺家福贵是属龙的,载着女客能飞哩!」翠儿拉着驴车哼哧哼哧来到门口,筱夕甩开直芋的手,先一步跳了上去:「你今天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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