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了,全天下的辈分都得压自己一头。
「这就是福贵叔,这是满垛,你们打个招呼。
」「福贵叔,你耳朵真长!」「昂噫!」福贵也是明白驴,摇起耳朵逗得满垛咯咯直笑。
直芋一手抱着满垛,一手牵着福贵,意气风发:「出发!俺斗不过筱夕,现在身边跟着两个明白是非的,还能再怕了那个臭娘们?」======村口的空地上戏台已经搭好,一个小旦在台上练着身段,模样连福贵都没看上。
狗子老远就看见了两人一驴,端着个茶杯跑了上来:「北瓜哥,您喝茶!」农村里的规矩,接了孩子的长命锁,喝了孩大人上的大碗茶,就得管这孩子一辈子吃喝。
什么封建陋习?!直芋正要臭脸,远处的筱夕朝他嫣然一笑。
经过昨夜的调教,现在直芋一见她笑就觉得是在喊「一」,只好把满垛抱到了福贵叔身上,不咸不淡地接过茶杯,沏了沏杯盖。
走进李家人堆,直芋冷冷道:「怎么?天才儿童喊我干爹啦?」李婶抹了把眼泪,满脸是水:「菩萨显灵,娃娃真的喊啦!咱们可全都听着了!」筱夕说:「李家有福气呢!狗子的娃早慧,刚才一声」干爹「喊得村口人都听见了,不信你问问那个小旦!」直芋
-->>(第68/10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