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两盆绿色植栽,还用力踹了大门一脚。
他怒气冲天地将公事包甩在桌上,气急败坏地松开几乎勒断他时领带,才气呼呼地坐进办公椅,吐了一口长气。
沈碁峰冷眼旁观这一切,还气定神闲地品尝著极品咖啡,直到张瑞祺周身的火药味稍微淡了一些,他才好奇地趁空问著,「又怎么了?」「那个女人竟敢去相亲,而且还是年纪比她小的男人,真是毫无羞耻之心!我看那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挑个年纪比他还大的女人,摆明了想要少奋斗三十年……一点骨气都没有的家伙!想要吃软饭、靠女人生活,是一只毫无能力的弱鸡!」一连串恶意的话语从张瑞祺口中吐出,他越讲越气,连桌上的电话也被用力一扫,掉在地上变成残骸。
吃软饭?不会吧……只是和季牧洁相亲就被说成这样,这就是无妄之灾吗?「季牧洁真的要去相亲?」这回沈碁峰可是听出了端倪,原来是张瑞祺爱的女人要去相亲了,怪不得当事人会大发脾气,捏造事实攻击对手而且不遗余文。
「我真的不敢相信,她竟然为了相亲还特别请假一天!」张瑞祺边说边比手画脚,一副要沈碁峰评理的凶狠样,显然这件事让他失去理智了。
「喔。
」非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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