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想撒尿,你扶我一下。
」母亲忙让我别动,从床下拿出一个接便器示意我侧过身子来,我忍着全身的酸痛在母亲帮助下侧过了身体。
母亲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索性把手伸进我的被子,褪去我的前病号服和内裤把我的小弟弟放进了接便器的入口。
我边撒尿边有些惊讶母亲的动作之麻利,不由看向她,直到我撒完尿,她拿过接便器,目光与我相对,才意识到我在看她,她脸上立时生出一点红晕,说了句:「你这小土匪似的,又想什么坏心眼?」然后转身出门去清理接便器。
天还没黑时,来了两个警察,在病房里对我做了仔细的笔录,从我们为何打人到我被打问的很细致。
我们临走前,我问了我们一句,那个脸上长痣的死胖子怎么样了。
我们说,那胖子不比我好多少,只是头上没我这样之外,身上比我惨多了。
其中一个警察在教育了我几句后还自语般说了句,那家伙的名声这下算是臭了,还连累了电视台的人,报纸上大标题就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我本让母亲晚上回家休息,这里有护士就行,但母亲不放心,就留了下来,睡在旁边的小床上陪护。
关上灯,我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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