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起来,天天盼着出院。
半月后我头上的纱布取掉了,缝合伤口的线也拆了下来,医生说回复的不错,就是要留下了疤了,不过等头发长出来就看不到了。
我迫不及待问医生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但得到的回答是还要观察几天,等身上软组织挫伤好了再出院,我说不用了吧,但母亲要求我必须听医生的。
于是我只好又在医院度日如年的住了7天。
终于可以出院,当天母亲要见一位必见的国外客户,我让她忙她的我让秦刚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回家的感觉真好,我扔掉所有医院用过的东西,一屁股扎进沙发里,长舒了口气。
秦刚这时对我说:「怎么,今晚有好事了吗?」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一盒东西扔给我说把这作为我庆祝我出院的礼物。
我接过一看竟是一盒避孕套……秦刚走后,我去洗了个澡。
在浴室里,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自然而然就想起了秦刚送我的那盒东西,也就想到了母亲。
换作从前,我一定要对着镜子,撸上一管手枪,可今天我忍住了,我决定好钢得用在刀刃上,那杆肉枪从今天起就不能做无用功了。
我早早就准备了一桌晚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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