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是姐弟不能做的事。
我们只是实验一下鸡巴插在里的感觉,那和真的不同,我们这样不能算是┅┅」然后腻声轻笑:「弟,姐姐的处女花心已让你这只小蜜蜂给采了,你怎么说?!」「姐,我爱你!太美妙了,只是小蜜蜂还没有采够。
」下来的几夜他们回复到以前的抚爱吮吻方式。
姐姐不提要鸡巴插,阿成是绝不会勉强姐姐的,他决不会做任何她不想要做的事。
事实上,阿成知道他已是万分幸运,每夜他都可把玩舐吮美丽的姐姐的白嫩乳峰和肥美的小,抚摸姐姐的全身,阳具磨揉姐姐的可爱的阴户┅┅她还让他真的「插」了进去一次,她的处女第一次┅┅他相信他的同学中没有一人有他这样的幸运。
《下》八月九日,星期三。
入夜,小阁里,阿成正伏在姐姐阿兰的白嫩裸体上,温柔的和她亲吻。
他现在已学会避免压痛他心爱的姐姐,他用手肘和膝盖支撑着自己绝大部份的体重,胸膛轻轻的贴压着姐姐的玉乳,他们小腹紧贴,充血的粗硬鸡巴在湿淋淋的肉缝中来回拉锯似的磨弄。
它一再碰触缝中伸出头来的小花蕾,她的喉中发出如怨如诉的呻吟。
「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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