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留下任何联络的方法,说是再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妈妈无奈之下,只得千恩万谢的把他送走了。
我呆呆的陷入了沉思:这老头临走时留下这样一番不着边际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在暗示着什么?还是说……清脆的足音响起,妈妈的身影出现在了卧室的门口。
她一眼就看见我已经坐了起来,脸上立刻露出惊喜交集的神色。
没等我打个招呼,她就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来,一把将我搂进了怀里,语无伦次的说:“小兵,你醒过来啦……心肝宝贝,你……你总算醒过来啦……”我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含糊的说:“妈妈,你这是怎么了?我……我为什么会躺在你床上?”妈妈不答腔,只是不停的亲吻我,用光洁的额头磨蹭着我的面颊,喜极而泣的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顺着腮帮落到了我的唇边。
我可以感觉到,那泪水是温热的,里面蕴含着她对我的深厚感情──既有母亲对儿子的溺爱,也有女人对男人的依恋。
第二天,家里的气氛表面上十分平静,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惟一不同的就是那个白玉净瓶,它虽然还摆放在原地,但是里面盛放的骨灰却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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