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通电话,商议那边的事体。
这种秩序,在她以前来说,本是习以为常的。
但她现在却感到格外的忙碌和紧张。
因为自从阿伟接手公司的事情以后,她真正体会到了无事缠身的轻松,现在一下子又要事事亲躬,自然是有些不习惯了。
她好累!阿伟已经去了近一个月了。
她不怕工作的劳累,但却无论如何难以按捺对自己小情人的思念!要知道,自从她与阿伟喜结情缘之后,意浃情酣、千怜万惜,花下月前、两情相悦,大有「恨不相逢未嫁时」之感慨。
两人朝夕相对、行止与俱、耳鬓厮摩、同作同憩,时刻不能分离。
现在一别二十余天,这让她这「新婚伊始、骤然分离」的思春少妇如何生受得了!她寤寐思之,魂牵梦萦,在电话中,又不好直接抒发自己的情愫,于是便给阿伟寄了一封挂号急件,只写了几句话:「枯苗望雨,魂祈梦请;绵绵热切,寸阴若岁!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思君如流水,何有穷已时!思君如百草,撩乱逐春生!」阿伟接到信,思潮澎湃,也立即回了一封加急特别快信。
信寄出后,他按捺不住对妈咪的思念,当晚即在电话中告诉洁琼:「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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