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爸训我时,妈妈没言声地看着我,眼里除了往昔的慈爱,还有忧虑和已洞察一切的淡淡哀伤。
我不禁怀疑妈妈已清楚知道我的不伦念头。
而事实表明的确如此,做妈妈的没有不懂得儿子的心思的。
寒假里,妈妈有好几次想单独和我谈心――以前她也曾试过――可我因为心虚,总不肯给她机会,甚至不愿和她单独相处,每次妈妈都只好失望而去。
我害怕有一天会控制不了自己做出难以收拾的事,而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这一年的四月,我连着几天反复发高烧,学也上不了。
妈妈也请了假在家照顾我。
那天早上从医院打针回到家后,我一觉睡到下午。
在梦中,我又梦到了妈妈,就在我抱着她双脚时我就醒了过来。
妈妈发现我醒来,马上走进房间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高兴地对我说:「烧退了!再吃些药就该好了。
对了,还要给你换张被子。
」说着,她就搬了张凳子,赤足站上去要从我床头边的柜子上层拿被子。
因为想好拿些,妈妈的右脚就站到了我枕边。
这时的我欲火正盛,忍不住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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