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繁衍,仅管主要生活习惯还是汉族的,但也接受了好些边疆原住民的习惯,比方说,新婚夫妇要去神庙拜一个被漆成虎头模样的粗壮木桩,来祈求平安、生育子女(后来从书上得知,那只是一种原始的生殖器崇拜的遗迹),以及丈夫要送给新婚妻子一件银制的项圈,诸如此类……我母亲的名字叫房敏。
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失去少女的快乐生涯,学着怀孕生子。
爸爸在妈妈十五岁的时候,就在篝火大会上引诱她,夺去了她的处子之身,因此便有了我。
而在他们的新婚之夜,我的妹妹也随之诞生。
父亲在矿上工作,相当的大男人主义(家乡的男人几乎都是这样)。
在他升到一个小头目后,就沾上了喝酒的毛病,经常喝到人事不醒,被妈妈、我和家里其它人扶到床上。
但是他喝多后却并不打骂家中的人,因此,联系到其它的事,可以说他对妈妈其实不错(至少相比于镇上的其它人家是这样),而看得出来,妈妈也爱着爸,或者也可以说:“是某种方式的尊重。
”不过,我常常感到妈妈彷彿有一点忧郁。
当然,在那个时期,我并非很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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