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快感。
说实在,如果曾氏夫妇不是派对的主办人,我是无论如何不愿意跟他们干这种事,要知道曾太太本来就是个叫人提不起性趣的女人,而她丈夫曾先生的鸡巴就更是短小无比。
好几次事后妍都跟我表示不愿被曾先生插入,说感觉比跟猪做还要差劲。
好几次看到妍被曾先生操弄的时候,我心都会有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我不知道强是什么思维,会愿意让妍受这种折磨。
但始终妍是强的女友,如果你认为把你那个只有20岁的班花女友,跟胸脯干涸得像非洲大地的曾太太交换是公平的话,大概没有人可以提出反对。
「小泽今天好乖啊,把姊姊亲得好舒服。
」我替曾太太口交了十分钟以上,女人发出骚浪的呻吟,潺潺流出的淫水沾湿了我整块脸庞。
我不知道怎么告诉曾太太,这样卖力地给她服务其实只不过是想拖延时间。
自从上个月跟她经历过人生中最糟的性交以后,在可能情况下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希望再次插入这个女人的身体。
幸好这时候救星到了,在我感到舌头都要发麻的时候,下体感到一阵湿润的暖意,龟头上那灵活的跳动,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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