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又喷完了,可以回家没有?」环满面通红的以手肘捶我胸膛一记,我雪雪呼痛。
但见女友已大致回复平日的野丫头本色,也总算安心下来。
此时环身无寸缕半躺床上,以臂膀护胸,左手则掩着下体毛发,不让自己的私处暴露人前。
然而刚才潮吹时不自觉间中门大开,不要说阴毛乳头,就是其可爱的小肉洞亦早已尽展人前,现在再遮,其实也没什么大作为。
但女人往往就是这样,在沉醉性爱时可以是一个人,到恢复本性后又会变作另一个人。
所以说她们是一种两面体的生物,半点不假。
本来这正是我俩逃出此荒淫之地的理想时机,但联谊派对这种地方,要鼓起勇气参加固然不易,想全身而退亦甚困难,就在我提起环的小手,想替她拾起地上衣服的时候,赤裸裸的谭太太又跳到床上,拥着女友说:「这么快就要走了?妳刚才不是很舒服的吗?不多享受一会?」环摇一摇头,正想拒绝,谭太太笑嘻嘻的格开女友掩着胸脯的臂膀,一手按在其乳房上,放肆地揉搓着:「很有弹性的奶子,年轻就是不一样,哪里像姑姑的又垂又松?」说着谭太太领起环的手压在自己胸脯,女友过往鸡巴玩过两根,别个女人的乳房却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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