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问道:「那即是後悔?」雪望着点缀着房灯的墙壁,幽幽地说:「後悔又谈不上,刚才大伙儿情绪那麽高涨,就算再给我重来,我想也会跟大家一起做吧。
只是有点感慨,曾以为只会跟爱人做的事,就这样简单地跟别人做了,贞操这种事,在今天是不是已经再没价值?」「如果你认为性是用作綑绑爱侣的一种工具,那你的爱人跟别人做爱,当然可以视为不忠。
因为你会害怕别人比你拥有更好的工具,去夺走你心爱的人。
」我以自已的看法向雪解释道:「但如果你对自己的这份感情有信心,你是不会害怕让爱人面对世界,再漂亮,再雄伟的人都会有他身体不足的地方,那从第三者获得快感,是否就沾污了两个人的神圣?」雪仍是不解问道:「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一件正常的事啊?」同一种问题,我过去在派对遇上过无数次,这根本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如果问的人本身已经抱有预设的答案,那纵使如何回答亦只会被视作狡辩,我没打算说服面前女孩,让她认为联谊是一件冠冕堂皇的事,从而替自己所做的一切开脱,我只是说出心中所想。
「的确在世人眼中,这不是一件正常的事,但我想你知道,同一个字眼
-->>(第1/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