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
跨下的苏纯差不多痛得晕死过去,除了嘴边的哼吟已没有了多余的动作。
[骚货……都是骚货,只要是被男人干,都一样会爽吧!]季芸连丝毫的抗拒都没有,而且是在他的面前,让他觉得失落望。
在方天城的心里,如果季芸表现的更矜持一些的话,或许代表在季芸心里他的比重要多一些。
情和欲的纠结下,情感就真的如此脆弱吗?肉棒在黏滑的甬道畅快的空梭,一翻狂冲之下,方天城到了颠峰之边,处子紧凑的嫩穴紧紧吸附着肉棒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感。
苏纯却是下体痛到麻木,她不清楚身上的男人还要折腾多久,为什么不能早点结束,为什么不会痛得没有知觉的晕过去,还要让她承受苦难。
混着花汁和血水的粉色湿痕还残留在溪间,是苏纯破瓜的证明,血红的壁肉随着方天城的抽插翻进翻出。
方天城很是得意的看着自己与苏纯合体的地方,看着巨大的阴茎消失在苏纯的肉壶中,成为她第一个男人。
「哼……哼……啊……要射了……」方天城屏住呼吸,抖动即将喷射的脉涌深深插到花心。
苏纯听到方天城要射精的预告,轻微颤动着。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