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完全不相关的事。
张浩一愣,怎么扯到兵营上去了:“你知兵?”她一个无良少女,怎会看出他兵营的破绽。
“视野开阔,无险可守,把个军营扎在这样一个地方就是错误,似乎就是想让别人等高观望一样,就连我这个外行看了都知道,哪里是骠骑营,哪里是中军帐,哪里是辎重,只要登高一望,什么都看到了,似乎就是让人看一样,”说和的同时,她指指点点,真的指对了地方。
(真么可能,外行人真么可能看得懂屯兵的方略,)紫欣续道:“赵将军很仁慈,他把新兵营放在了后面,但这是妇人之仁,新兵本来是需要历练的,你却把它藏了起来,仅仅训练,不经战阵,怎么成长;再说,每个人的后背都是软肋(后背是软肋,用词不当……),虽然不易被攻击,但是如果真的被攻击了,被迂回了,只需一千轻骑偷袭你的背后,我不知道你的新兵是否能够抵挡得住,只是不知道辽和西夏是否有这样的一千马队。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知道兵略?”“我在福州的时候看过《孙子兵法》,上说过……说过”紫欣尴尬的笑了笑:“原话忘了,意思就是永远不要把自己真实的一面,表现给敌人。
”(原话:兵者,诡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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