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18万元可以领,不过全部都拿来缴了给谢律师的费用,这种名律师出手果然
是天价,几乎是其他律师的三倍。
宣判当天,我特地到法院现场聆听宣判,其实判决书终究会寄到家裡,上网
也查得到,可是我就是希望第一时间能够知道结果;同时,我竟发现其实没有必
要,但是基于一种奇特的职业道德,谢律师竟然也到场聆判!于是我向前致意,
握着他的手有点激动地问道:「谢律师,当初您为什么会相信我?」
因为我也当过香(ㄍㄧㄣ)蕉(ㄐㄧㄡ)。」
谢律师苦笑着。
从看守所出来一年多了,再次听到香蕉的说法,我还是不由得全身发起了抖
,香蕉是看守所内对于性侵犯被告的称呼,一旦被其他受刑人得知是因为妨害性
自主进去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虽然不用像狱
政改革前这样被用牙刷沾牙膏刷龟
头,但做不完的杂务,怎么做都算做错被嫌弃的内务规范,巨大的心理压力和耳
边没停过的髒话,让我当初浮现了无数次想自尽的念头。
从他温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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