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相当珍惜
彼此,同样有色无胆的我们,总是在课堂上一起意淫女教授,然后回家再互相提
醒哪边没看清楚,还统计教授被颜射、中出几次,做着另类的共笔。
然而,即使我们大学四年几乎每週都看着女教授在课堂上被人中出,甚至大
量灌精,我和阿祥却始终没有破处,直到阿祥去世的那个月。
「谢执达员,晚上要不要唱歌?」
「陈录事,怎么那么好兴致?」
说来好笑,刚进法律系时,我们平时都陈律师、谢法官的叫来叫去,到了大
三,看彼此都无心在课业上,已经改口叫陈法警、谢书记官,今年我们大学毕业
了,对法律毫无兴趣的我们,索性降格成执达员、录事了。
事实上除了民间的律师或代书,称呼司法人员的职称是不会加上姓氏的。
「啊就爽啊!」
阿祥兴致勃勃地说。
「又是只有我们两个?」
其实我已经习惯边缘人生活,和阿祥独独两个臭男生去唱歌的经验也已经几
十次了。
「其实有妹喔。」
阿祥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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