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叫成「捞鞋」
才是正确叫法。
「靠夭啊。」
我很少在大学校园内讲台语,但偶然来一句「靠夭」
成了我的口头禅,岑静欣也听得倍感亲切,露出久违的笑容。
说真的,我印象中从未在电视上看到岑静欣的播报,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
她入行才一年,就算她再有法律专业,也不会一下子就有机会上电视,大概就是
跑跑地方新闻而已。
「没有摄影师吗?」
我把身子探出铁门外,发现只有岑静欣一个人。
「我还那么菜,只是驻地方记者,而且是文字记者,没有什么摄影师啦。」
岑静欣微笑道,我这才发现她只穿着随性的牛仔裤和白衬衫,完全不是主播
的模样。
「老同学,有什么想知道的?」
我和她坐在平常我和当事人讨论桉情的公共区域,问道。
「你那次表现超…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也是听人家说的,总之就是超屌,
不愧是我们陈湘宜老师的学生。」
岑静欣接着道。
「呵呵。」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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