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真是可惜了,不然岑静欣一定会是个很好的司法人员。
「改天再请你吃饭慢慢聊,今天不打扰你这大红人太多时间,就针对这个桉
件。」
岑静欣打开了录音笔,拿出笔记本,像大学上课时一样认真地发问和倾听着。
「你怎么会想到用『身体力行』的方式诘问对方当事人呢?」
岑静欣问道。
我怎么敢说其实有一部份是私心想要屈辱地教训对方诬告,便含蓄地说:「
因为以前大学教授也这样言教身教地上课。」
岑静欣想起陈湘宜老师上课的方式,耳朵尖端稍稍红了起来。
「另一方面是现在司法改革后,很多法官愿意耐心晓谕当事人,或者接纳不
拘泥任何形式的证据,所以我才想说用最接近真实的方式来发觉真相。」
我补充道。
「你在诉讼程序上有设定攻防的方向吗?」
「当然要啊,会走到法院来解决问题的有几个是善男信女?早就推演出他们
可能的狡辩方式了。」
我得意地侃侃而谈,尤其是吴美愉是如何一步步走进我的陷阱被迫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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