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大开,伸长脖子,和那小嘴来了热
吻。一条粗糙大舌在那嫩肉上又舔又刮,将那蜜穴里流出来的涎液如黄狗饮水,
勾进大嘴,吃下肚子。
“亲哥哥,那儿……脏……”虽是这般说了,反将连生哥大头夹紧,让他舔
的更深。心里想着,早就听那村里淫浪的大娘说过这舔瓷碗的滋味如何销魂,此
番如愿,个中滋味,却胜过那些粗鄙婆娘说的千言万语。嘴里不禁冒出平时不敢
说的淫言浪语来,甚么“哥哥好会吃螺丝”、“哥哥舔的人家都尿了”、“哥哥,
人家的穴穴好吃么”。
真是污秽不堪。
男人吃了满嘴的水,络腮胡上淋了湿透,这才将裤带一扯,粗布麻裤落到脸
面,蹦出一根擀面杖来,对着穴口,一杆入洞,抽插起来。
那寡妇莲妹只觉得整个身子被填了满满当当,一个莽撞的龙头撞得自己的花
房颤颤巍巍,真个是好快活。又听棺材被撞得咚咚作响,嘴里应声唱着,“哥哥
壮,妹妹浪,二人趁夜把床上,哥哥日的欢,妹妹心儿敞,哥哥日十下,妹妹把
你想,哥哥日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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