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货郎根骨上佳,若是修道,可成不凡。可如今,那小儿鼻涕还未流尽,却
可将他呼来喊去。何苦来哉?时也运也命也!人世不公也!
清欢越想越气,道心蒙尘,胸中烦闷。去城隍庙买了大堆阴财,又到处闲逛
了一天。待到夕阳西下,才回了小院。
快到门口,看见清螭带着早间遇到的货郎进了家门。清欢进了屋子,堂前放
了箩筐,却是没见着人。
上了楼,听到清螭房间传出声音。却是和那货郎在讨价还价。
“仙姑还请等等,小的,小的还是不敢。”这是货郎。
“给你钱还不做,不然我再加块银元。”这是清螭。
清欢大奇,这是做的什么买卖?
回了房间,阴神出窍,穿墙而过,到了清螭房间。
里面一个抢一个夺。
清螭抢了货郎的裤头,货郎正要夺回来。
“仙姑,你是月宫的霓虹仙子,小的是脚踩的烂泥,不敢脏了你的鞋底板,
你饶了我吧。”货郎没有道行在身,此时被那清螭制住,剥了身上的衣物,露出
麻杆一样的身子,身上满是汗垢,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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