玷
污,却也尝了销魂滋味现在听那清欢说了这些,好不羞人,身子燥热起来,奶子
上腋下腰间胯下都是沁出细汗,眼见是湿身了。
却又听,“哎呀呀呀,清螭俺妹,师兄看你人道都没修好,还要修天道呢?”
清螭慌乱,“我修了!”
心里却是明了,我修了甚么人道,却是被当做母狗亵玩了几日罢了。这清欢
师兄真是个顶坏的坏人,当时不加以制止,现在又在嫌弃。
“我不信。”清欢蹲下身子,趴在清螭的耳旁调笑说。那清螭本来就有些躁
动,鼻子里闻着清欢身上的皂角气,眼睛里看着清欢飘荡的鬓角,耳朵脖子里传
来清欢喘息的湿热,心里对这清欢又是眷恋又是羞愧又是渴望,突然蹦出一句杜
甫的《客至》。
“花径不曾缘可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心里一叹,师兄,快来清螭心里作客吧。
想到清欢为所欲为的性子,任的女人他都睡得,却偏偏不睡自个儿,倒是生
了醋意,绷着俏脸,说,“那你就不相信吧。”
清欢嘿了一声,“不若师兄今日考校一二。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