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在他眼前做事也是使得,好多和他亲爹学些
玩女人的本事。」
清欢听了歪理,好笑说,「万一连你也日了!」
二夫人笑嘻嘻地,应和着清欢的挺动,「便是被日了,奴奴也愿意,谁让他
是你清欢的种,天下的女人他都日得。」
清欢又说,「没个正经。」
「你才没正经!当着儿子面日人家的婆娘。」
清欢听了气极,当即便是大力抽插起来,二夫人嘴里又冒出无数的哀
嚎,又
是快活又是难受又是甜美又是哀怨。
直到快到宵禁了,二人才算歇了,清欢的阳怂射了半斤,全都进了二夫人的
花房。
二夫人吃了这阳怂,身子舒泰,此刻孩儿醒了,不住哭闹,二夫人抱着婴儿
喂奶,边和清欢叙话,脸上神色无比痴缠,「欢郎,此番可要常驻?」
清欢正盯着婴儿吃奶,原来这婴儿吃奶竟是用喉咙来吃,端是有趣,听了二
夫人的话儿,神色一黯,「只是路过,不日将启程去那上海。」
二夫人哦了一声,低下琼首,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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