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婆说起这个人,还是送几年前的一块玉回来,当时心里就是一个咯噔过的,没有事不上心的人,这么些年没准这块东西都已经不知道倒到哪里卖了也没准,他倒好,做好了,给送回来了,易文就想着这小子该不会有点啥花花肠子,可是贺兰不露声色的样子又让他想这事想到一半又退回去了,想不到傻女人真点坑里去了。
小子使什么坏了?他故作轻松地在电话里说。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傻老婆,其实你准备出发的时候基本就已经料到会是这样对吗?
贺兰无语。
你承认了?那说明你们以前不管怎么样,已经有蛛丝马迹的倾向的,对吗?
怎么可以这样说,之前什么都没有的,贺兰不愿承认易文所说。
傻老婆是不是已经被坏小子得手了?易文电话里问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无端地呯呯乱跳。
贺兰不说话,易文心里自然了然。
傻老婆啊,感觉好吗?他问。
老公对不起。
说什么傻丫头,我这段时间真的有在检讨自己,亮那个臭小子走了以后我很少顾及你的感受,你也知道真的是太忙了,现在的事情特别是各种关系要比以前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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