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检查过洪山没有擦伤之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又想起了那张红纸。
那张红纸正歪歪斜斜贴在那棵半枯的樟树脚。
发现这个情况的妇人先是一愣接着就瘫软坐到那些扭曲缠绕在一起的树根上泣不成声。
原来这拜认樟树娘的习俗中红纸贴上后便不允许撕下贴到哪棵树上便是认下了那棵樟树娘。
母亲当时觉得洪山没能认树王为樟树娘可能庇护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不过母亲最后还是完成了拜认的仪式。
她有些失神看着黄表纸的焚烧看着黄表纸橘黄的灰烬在寒风里打转然后化成白灰四散湮灭。
回家的路上妇人搓着洪山冻得冰凉的脸蛋一直念叨着没关系没关系。
似是对孩子说的又像是自我安慰。
等着刘翠芬带着洪山走远了从那樟树王的树洞里露出来两个人头都是扎着发髻穿着襦裙的小女孩。
“姐姐这村妇过了时辰还来拜娘咱们要不要告诉二姐啊”小一些的姑娘问了一句大一些的却在看哪远去的洪山背影。
“可奇了怪了那孩子的面相怎么那么奇怪。
”
“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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