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群结队往回爬动。
伊凉还在巨石上蹲着双手捂着眼睛瑟瑟发抖。
二十米长的溪沟上面铺盖陷阱的伪装塌陷了一大半。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仔细看看了表鳄鱼差不多都回大泥淖里了就轻轻的呼喊伊凉:“伊凉别害怕鳄鱼撤退了。
你站起来观察一下四周给我打信号旗我要下树过去。
”她一听到我的声音马上站了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后左右摆动起芭蕉叶子。
我知道那是安全了。
爬下树收起麻藤小心谨慎的走到陷阱前查看。
二十多只体态粗壮的鳄鱼困在下面有的被戳穿肚子脊背中间钻出木棍尖上血淋淋的。
有的更惨木棍的尖刺从下颚戳进去结果从眼睛里冒出来眼球挂在眼眶外面向下垂着乌血不断汩汩外涌连张开嘴巴吼我的力气都没有。
有几只运气好点的鳄鱼只后腿被刺透还在扭动挣扎。
从溪沟的一头望上去这些刚才凶狠无比的恶煞现在就像被钉固在墙上的壁虎一样可怜。
居然还有一对难兄难弟身子上下叠压被同一根木棍串着就像钟表的时针和分针。
溪水哗哗的从它们身体上卷过不断冲刷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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