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和湿滑的岩面另它无从发力和攀爬。
判断出这些带着稍稍好点的自信心靠近过去勘验它的伤势准备戳瞎巨鳄的第二只眼睛。
我捡了片芭蕉叶又将血淋淋匕首用溪水冲净包好后蹲伏下来慢慢向巨鳄靠近。
溪沟里的其它鳄鱼死了很多本来穿在棍刺上忍受死亡的降临可巨鳄刚才自己疼的要死哪管得了它们怕不怕碰伤口处是疼是痒只顾自己狠了劲儿的乱翻乱撞。
插在沟底岩石缝隙里的木棍被巨鳄撞断破坏力把穿透的鳄鱼伤口搅的更大几只伤到后腿的鳄鱼却脱离了木棍的固定虽然伤口血涌的更快却可以爬动了。
刚才我还担心巨鳄会把本该属于我的食物吃掉现在看来愤怒和疼痛已经将它的恐惧和食欲驱赶了这个凶猛的大家伙趔趄着靠在沟底湿滑的岩壁上用另一只变得猩红的眼睛看我。
被匕首戳刺到的那只眼球破裂了仿佛酱油和血液拧成一股果冻状的糊糊不断从乌黑的眼眶滑出。
那只健康的眼睛也许是被融在溪水里的鲜血浸泡的缘故透着血的猩红格外吓人点烧的愤恨盘旋在瞳孔。
我就在它这只眼睛的视线里若我掉下去了它仍然可以用这只眼睛看到我被它咬碎的形状。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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