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自己用一只手模仿豹猫把整个被捕的过程演练一边想象着大概将它困住的过程。
天亮的时候芦雅和伊凉又比我早起两个女孩手里都拿着一支狗尾巴草把我从睡梦中逗醒。
一张开眼睛就看见石盆上放着喷香的烤肉听着洞外海鸟婉转的叫声知道今天又是好天气高兴劲儿不由的冒上心窝。
吃过早餐三个人开始把半干的兽肉抱出洞外继续的晾晒。
等到黄昏时分这些晒肉就能彻底成为风干食品。
赶上大雨瓢泼的日子躲在洞里美美的咀嚼它们而岛上的其他毛类动物还不一定有我们这些外来者过得舒适。
那张巨熊皮和打烂脑袋的白蟒被我泡进圈养鳟鱼的坑潭已有一天一夜。
想必这会儿皮上的虱子跳蚤都已溺水死光。
我把洞里的那张熊皮也拽出来一起曝晒防止再有爬虫。
芦雅和伊凉的身体结构不同与我不注意卫生的话皮肤和泌尿组织容易被感染。
白蟒的尾巴被我拴在一跟固定好的木桩上左手拖起重重的蟒身右手的匕首插进蛇腹排泄的小孔顺着中间垂直剖割到蟒头白斑黄纹的皮一敞开里面肥厚的脂肪和猩红的蛇肉立刻外翻出来脏内憋了一天的发黑污
-->>(第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