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水珠顿时四散开来打到芦雅俏脸上。
她又撅起小嘴儿不乐意的说:“往外甩要不白忙乎。
”说完咯咯笑起来。
“高兴吧看把你美的留点力气待会儿捉鳟鱼。
”虽然和芦雅说笑手却一直不停的向外撩泼尽可能加快水洼淘干的进度。
刚才飘荡在水面上的浓绿细长水草看着既鲜嫩又美观。
这会儿水面下降一半那些水草像从扎面机里刚加工出来的面条顺着水流的走势软趴趴的黏粘在起倒贴下去。
下面的鳟鱼大群大群的被覆盖水草下察觉到水位的下降这下受不住抖动着尾巴乱钻乱游那股蠢笨劲又彰显出来。
这群浮游在水面上的鳟鱼还是以前那副傻头傻脑老样子晃动着肥厚的身子两眼炯炯无神鱼嘴拱出水面一边呼吸一边吞吃浮着的草屑。
我和芦雅刚靠近它们时鳟鱼群就“嗖”一下搅出无数水漩花没入浓密水草的底部。
五天的降雨给它们增添不少资本一条条的灵活劲儿看起来蛮牛气。
鳟鱼的脑子很小很单纯注定是这个岛上裹人饥腹的悲剧竟也玩起东躲西藏的猫腻掩耳盗铃似的憨蠢误以为看不到我和芦雅我俩就不该看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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