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的样子。
子弹从抽烟者喉结和脖子中间的部位穿过那里都是神经和血管裹着的软骨影响不到子弹的迫进力和击向。
弹头窜出喉结的软骨后又戳进了持抢者的太阳穴停拧在他脑浆里面。
被射穿喉结的家伙如果被立即治疗也许有生还的可能。
被打进脑髓的家伙当场死亡倒在甲板上的头歪斜到一边伤口里的血非常粘稠顶着猩红的气泡汩汩外冒。
只剩这个喉结被打碎的家伙还在挣扎他的两腮一缩一鼓拼命呼吸着只是氧气再也无法正常的进入他的肺部。
红血像一摊晒融的沥青浸过吸烟者贴在甲板上的后脑这不是他自己脖子里流出的血而是旁边那位已经先他一步死去的搭档的血浆。
射出子弹的一刹那我就抽回了抢管向后翻滚。
防止炮台上轰炸过来。
撤到山腰五十米处我才敢在一个对方炮弹无法直线射击的拐角从狙击镜里观察。
但是总不见有人出来抢救这两个家伙船舱里的人一定知道只要一上到甲板上又会被不知在何处的狙击步抢射杀。
解决掉船上的这对儿让我束手束脚的狙击手被动感觉立刻消失轻松了许多。
估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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