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时一定蹲伏在树下全神贯注盯着高下来的方向待到我像一只猎物那样踏入埋伏圈时一齐将我射杀。
恶人的运气总比善人的多比善人的好可一旦倒霉的时候往往招来的是杀身之祸。
就如这七个当中的一个等我不到自己却先成了野豹的猎物。
“嗒嗒嗒嘟嘟嘟。
”又是一阵连续射击。
疯狂的野豹哀嚎哑叫无法理解毙命的原因。
它的锋牙利爪矫健身形怎斗得过被科技文明武装起来的几个强盗。
野豹的斑点尾巴不再抽打开始和后腿儿一起直挺。
铜钱般的豹皮上多出几个乌黑的血窟窿在豹身抽搐和抖动下一股一股的溢出兽血混着雨水渗进厚厚的枯叶层下。
六个彪形大汉这下来了狠劲儿一齐拥上去有的用抢托砸有的拔出匕首戳对一只将死的豹子发泄着因恐惧而激起的愤怒。
我可不是披着湿乎乎的熊皮冒死跑来看热闹的红色的莱富狙击镜片里出现这六个家伙的脑袋。
看中那个正拿ak47的抢托狠砸野豹头的家伙我把准线标准了他后脑的中下部位。
“砰”一声沉闷短暂的抢响后立刻被杂雨声掩盖。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