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代价对直接受害者而言才是最严重和最痛苦的。
船上的相互交火差不多该结束了两拨儿家伙都死伤惨重所剩无几。
我躺靠在谷顶上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就像第一次在大泥淖捕杀鳄鱼将我和伊凉围困在巨石下的畜生们自己忽然相互撕咬起来一样。
又过了两个小时甲板上的残余双方彻底分出了胜负。
无论哪一方获得胜利对于我而言都不是坏事。
敌人的数量就这样戏剧性的减少了近三分之一。
但我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敌人为什么突然的自残。
如果他们故意演戏迷惑我也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
现在的天气很糟糕我无法从这么远的距离趁着乱偷偷射杀他们几个人真是比任何时刻都另人抓心挠肝儿。
想杀敌人最怕的就是心切。
船上的抢声虽然停了下来就算真能击中船上活着的家伙也是不可以开抢的万一打草惊蛇他们登陆上岛的时间会更往后拖延。
大海依然整个儿晃动着像在母亲臂弯中摇哄的婴儿可是这个婴儿却是邪恶的。
他们从甲板上开始往下丢扔同伴的尸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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