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右手还是握着朴刀万一再有像水狼那样冒失的大兽出现扑咬我的瞬间好及时的挥刀防御。
来到栓好的橡皮筏前把里面空气释放掉裹起那只肥厚的水狼再扛回肩膀踩着错杂的倒树往河流的上游。
因为河流正是泄洪时段从大船靠近林岸被斜冲了好远。
我必须走到大船的上游从那里起筏利用小木浆顺着下冲的洪流斜靠回大船。
这会儿不用再进到森林里面可尽量挑拣边沿的横木路线。
四五只宽吻鳄鼻头上顶着鲜绿水草正伪装成枯木慢慢朝我逼近。
身上的狐猴像个漏水的囊袋不断把腥血滴砸进脚下的水。
有些冲倒的树木体积不是很大我现在负重又增加许多时不时会把脚下的支撑物体压的沉入水中大半。
每当军靴快贴近水面时就冒出潜随在水底的食人鱼群疯狂的啃咬树皮。
这种鱼一般情况下不轻易攻击人只在鲜血出现或它们困在某处饥饿难耐时才像被捅了窝的马蜂群起而攻之。
“哗啦”又是一声大型单位扑咬猎物的声音。
有只嘴巴尖长的中年鳄鱼看到四周躁动着大量食人鱼不再将我锁定成目标开始叼咬起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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