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液。
我本想一板斧抡去将这个渺小却很卑鄙的东西拦腰截断。
可又考虑到击中的瞬间会使溅起的肉浆喷溅到身上。
毒蛙对板斧和人的意识力认识浅陋以为只有死在自己毒液下的动物才会知道这既省时得利又见不得人的阴招。
最后我用斧韧磕在毒蛙屁股下的树皮上瞬间发力猛的斜上一刮犹如接迎面而来的网球重重的拍抛出去。
这个小东西的有恃无恐抛甩在半空时才显得毫无分量。
那上抓下挠的无助丑态还没比划尽兴一头栽进十米远的水中。
虽比摔砸在坚硬的横木上好很多但板斧利用手腕翻动时产生的拍击力足使它五脏震裂脆骨歪折。
海魔号的船应该启航朝这里靠近了为了在那些更善于厮杀的海盗出现之前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里我把面临的两种危险叠加起来虽然死亡的可能性增大但时间上却争取到一半。
经历过豹猫群在山洞哄抢食物我深知这座岛林的悭吝。
你想拿走它的东西远非狩猎之后扛起来就走回到家里安心吃喝。
晾晒食物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本该在大船上和芦雅伊凉一起守护预备储存的鳄肉两天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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