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越抡越急双臂和肩膀凸鼓的肌肉爬满了条条青筋犹豫纹满无数巨龙。
鹦鹉群见甲板上没了晒肉干儿下压俯冲的趋势也减缓很多开始像遮天的热气球那样冉冉上升。
可处于高层的鹦鹉没怎么抢到肉干儿还是顶着底层上涌的压力非得钻下来亲自落在甲板上走走看看。
手里的一双木棍是不管鹦鹉来意的只要够得着打得到立刻拦腰碎骨毫不浪费时间。
我想在鸟群离散之后即刻捡回对岸的野猪肉若那两头射杀的大豹也顺带着一起捡回食物的损失就能弥补浪费的晒肉时间在远航的路上可以慢慢追回。
想到这里灰暗的心情如一簇枯槁的草丛中间又燃起了焰火。
鸟群形成的天蓬阵势逐渐消退头顶彩云状的漩涡也稀薄到使人呼吸通畅。
先前的感觉极为恐怖和难受像掉进运转着的珍妮纺织机令整个身子随之嘈杂声同频震动。
“伊凉你继续轰赶鸟群。
我去对岸取回最后两根木材和野猪肉芦雅负责狙击保护。
”说完我拿起丢在炮台上的望远镜朝伐木的位置观察。
几只水淋淋的宽吻鳄正沿着交错纵横的倒木扭动着腰肢向断气的野猪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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