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的大豹囫囵吞进胃里一定不是普通猛禽凶兽。
想到这里我急忙下树只要把野猪弄回到船上再也不要到这种环境里来什么森林边缘简直就是座人肉盛餐的兽笼。
用板斧抡砍了几根饱含水分的粗木棍好利用杠杆原理将巨型野猪橇到岸边的小筏上。
结果每次使劲儿到关键时刻便出现“咔嚓”一声棍扛断裂。
而且木棍的柔韧度过高快折成直角时野猪身子还是起不来。
这时再回船上拿抡砸鳄鱼头部的钢棍肯定来不及。
这块儿硕大的鲜猪肉对我和大船上所有的女人来讲重要性又进一步加重令我半步也不敢离开。
千斤重的野猪若是滚进水中利用浮力拉扯到小皮筏跟前倒也是个办法但此刻却毫无操作性。
别说数量庞大的食人鱼群瞬间啃光我们用来逃命的食物只要有一只成年鳄鱼趴在水底窜咬住野猪皮肉足可以把我也拉下水。
漂落到这荒岛以后我渐渐察觉出一种怪现象。
这里的一切可轻松获取到一旦想拿走占为己有便立刻处于一种风险与回报高度正比的位置极容易把人逼疯。
没别的办法只有把大野猪分尸剁成几块儿往皮筏上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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